“大哥,你担忧的事情,我可以解决。”
秦伯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小小的人儿,立如青竹,一腔一势皆风范,不敢想,若他在大些儿,会有多出色,或许会像二弟般出类拔萃,或超过二弟也尚未可知。
“你怎么解决,你怎知什么事?”
秦叔瑞垂眸抿嘴,这时候才有点小孩子的模样,秦伯丰盈满笑意做了个手势。
“走,那边说。”
一大一小走向旁边亭子坐下。
“我不知道生意出了什么问题,但知道一定跟秦景文母子有关,不然大哥不会去书院找他。”
秦伯丰看他两秒,点点头,“对,是和他们母子有关,你准备怎么解决。”
“生意和他们母子有关的,只能是银子,刚好之前秦景文请了大半个月的假治病,想必很费银子,娘管银子很严,爹只能挪用铺子上的银子给他们,可对?”
“对,是这样的,你继续说。”
“能让一个正常人突然病重,要么有隐疾,要么是人为,秦景文平时身体很好,书院有什么活动,他都能拔得头筹,着凉喝碗姜汤便好,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病的那么严重,需要爹特意从铺子挪用银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