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什么情况下需要大笔银子,只能是病重,便给了他们找爹要银子的理由,但是这么多年,他们肯定存的有家底,不至于找爹要到能让生意出问题的大笔银子,这中间肯定还发生了别的事情。”
“我能肯定的是,秦景文并不听他娘的话,也不排除他娘为了银子利用他。”
秦伯丰听完,后背一阵透风,八岁的孩子竟如此通透,真庆幸这是自己的亲弟弟。
“你说的都对,别的事情就是,他娘放印子钱,被人跑路,折了家底,所以没钱治病,找爹要银子。”
秦叔瑞胸有成竹的了然点头,“果然如此,那便不是她娘的手笔,是另有他人,难怪他会和他娘吵架。”
“吵架?你啥时看到的。”
“在他生病前,有次他娘去书院给他送衣物,两人在书院外争执了几句,刚好被我看到。”
说到这,秦叔瑞清亮的眸子撇秦伯丰一眼。
“说来好笑,他知道我,我竟不知道他,大哥,其他人便算了,二哥不在家,你竟也瞒着我,若是有其他私仇,我这不就岌岌可危了么?”
秦伯丰那想那么多,只顾着担心他年幼,站在他的立场,着实不妥。
“是大哥错了,以后有什么都提前给你说,不会一味的担心你受不住。”
“我知大哥爱护我,但我长大了,我勤学苦读,就是为了通情晓事,明理辨非的,若是这点事都看不懂,那我枉读书了。”
秦伯丰惭愧的笑了笑,“是是,大哥知道你读书好,以后定不瞒你。”
“那你跟大哥说说,你是咋发现他的?”
秦叔瑞桀骜冷哼,“他也是个沉不住气的,当比我大一些,便不把我放眼里,时不时的帮我带个饭,挪个桌椅值日拔个草,虽干的不多,都是顺手的事,次数多了,我便留心了,谁让他也姓秦呢。”
“后来听他们吵架,说他没爹,想到娘偶尔骂爹的那些话,和他总帮我,便有了猜想。”
“有一次也巧,我休沐回来快到门口,看爹鬼鬼祟祟的,便跟了上去,没成想,一路竟跟到了秦景文家门口,我就知道了,昨日看见你们,便确定大家都知道,唯独我不知道。”
秦伯丰没说话,过会儿叹口气,这事没法说。
“你想怎么办?”
“好办,既是姓秦,理应遵守秦家规矩,人接回来,以表亲名义借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