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仲渊哼一声,厉声道。
“舍不下就别惹麻烦!自己的身体都顾不住,还能顾着谁?他不知道自己也姓秦吗!”
本来让他跟娘姓的,是老太太拍板非要姓秦,说是秦家的种,必须姓秦,大家都知道,老太太是想以后有机会再把人领回来认祖归宗,所以,大太太一直对老太太有意见。
“谁知道呢,这么大,领回来,他娘呢?我可不干那种让人母子分离的事,省的以后怨恨我。”
两人坐到半上午,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,只能让人多去那边盯着些。
秦伯丰垂头丧气郁闷的出了春晖院,经过文竹苑时,被三弟秦叔瑞拦住。
“大哥。”
“今日休沐了?”
秦叔瑞恭敬行礼,“是。”
秦伯丰看他那样,估摸有事,不然他这个弟弟向来少言。
“可有事?银子不够用了?”
说着便掏银子给他。
秦叔瑞制止,“大哥不用,我有银子。”
“那是何事?”
“大哥,我知道爹还有一个儿子。”
秦叔瑞定定的看着秦伯丰,眼里锋芒暗藏。
秦伯丰瞬间愣怔,喉咙发干,别人知道无所谓,但他这个弟弟是家里的另一种骄傲,是秦家未来的希望,自幼通读诗书,夫子更是寄予厚望,他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他,也不想因为这些影响他对爹的看法,更不想让他觉得爹对他的宠爱不及他人。
“是吗?”
秦伯丰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的,但他不能对他撒谎,这是兄弟间的信任和依靠。
“是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我很早就知道,昨日确认而已。”
秦伯丰心猛地一揪,他才八岁啊,很早是多早,他从未同任何人提及,心里得承受多大的委屈,他不敢想,也怨自己对这个弟弟多有疏忽。
“瑞儿,你听大哥给你说,事情不是那样的……”
“大哥,我知道,你不用解释,我也不光彩,昨日同窗说你来书院,以为你是找我,便跑了出去,看到你和秦景文站在一处,便好奇走过去,偷听了你们的谈话。”
秦伯丰听到弟弟这么说,羞愧的不行,他只是听到而已,便觉得不光彩,那他们这些人呢,又有多少不光彩的事情,他真的像是一面镜子,随时让他们照出自己的糟乱。
“瑞儿,你没有不光彩,只是恰巧听到而已,本来也应该告知你的,只是念你年幼,恐你不安,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