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,池清远不碰商捧月的真正原因,是嫌弃商捧月被乞丐凌辱过,觉得她脏。
上辈子嫌弃她,这辈子嫌弃商捧月。
可现在却把这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,仿佛是为了她守身如玉一般。
这种恶劣的行径,实在令人反胃。
她压下胃里翻涌的恶心感,拿过桌上的酒壶,给池清远面前的空酒杯倒满。
“既然心情不好,那就喝吧,喝醉了,就什么都不用想了。”
池清远一愣。
他看着面前满满的一杯酒,又看了看商舍予平静的脸庞。
她居然亲自给他倒酒了。
他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刺激着他的神经,他试探着问:“舍予,所以你这是...要给我一次机会了吗?”
商舍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只是再次拿起酒壶,又给他倒了一杯。
池清远皱了皱眉,觉得这酒有些烈。
但看着那张清冷的脸,他还是咬咬牙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本来在这之前,池清远就已经喝过一轮,醉过一次了,这会儿又连着喝了好几杯烈酒,再好的酒力也承受不住。
他的眼睛开始打旋,看东西都有了重影。
他靠在椅背上,含糊不清地说着:“舍予倒的酒...好喝,再来一杯!”
说着,他把空酒杯推到了商舍予面前。
商舍予看了他一眼,耐着性子,又给他倒了一杯满的。
喝吧,喝吧。
快点喝醉,喝得不省人事,她才能有机会离开这个鬼地方。
池清远端起酒杯,手抖得厉害,酒水洒出来不少。
他仰头喝下,脑袋摇摇晃晃,话都说不清了:“舍予...你真好看,比商捧月那个贱人...好看多了,我们、我们以后...”
话还没说完,他脑袋一歪,“咚”的一声砸在桌面上,醉死过去了。
见此,商舍予起身推了推他的肩膀,没有反应。
她又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臂,他还是瘫软地趴在那里。
“池清远在哪儿?让他给我滚出来!”
就在她准备转身走向窗户的时候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。
是商捧月的声音。
尖锐,愤怒,穿透了整个花楼的嘈杂。
“再不说他在哪个房间,我就把你们这破店给砸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