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给我滚开!给我搜!”
商捧月不管不顾地大喊,随后便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推门声。
听到这动静,商舍予心头一紧。
搜查的动静越来越近。
她快速回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支支吾吾的池清远,随后转身跑到窗边,探出头往下看了看,两层楼的高度,直接跳下去肯定会受伤。
但外面的脚步声已经到了二楼的走廊上,正在一间一间地踹门。
她没得选择。
商舍予咬紧牙关,双手撑住窗台费力地爬上窗户,小心翼翼地踩上外面的瓦片,身体紧紧贴着墙壁。
夜风吹得她的红裙猎猎作响。
她努力保持平衡,顺着屋檐往旁边的暗处挪动。
刚挪出去没多远,就听到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天字号客房的房门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。
商捧月带着几个护卫气势汹汹地冲了进来,一眼便看到了醉趴在桌上的池清远。
男人衣衫不整,满身酒气,毫无形象可言。
她迅速环顾四周,目光在床榻、屏风后、柜子里都扫了一遍,并未发现有别的女人在场,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松懈了一点。
跟在后面的老鸨探头进来一看,发现屋子里只有池清远一个人,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那个丫头呢?
跑哪儿去了?
老鸨和身后的护卫使了个眼色。
护卫会意,两人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房间。
屋内,商捧月快步走到桌边,看着趴在桌上的池清远,原本充满怒火的眼神渐渐变得复杂起来。
她伸手轻轻推了推池清远的肩膀:“清远?清远你醒醒,怎么喝了那么多酒啊?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池清远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,只是烦躁地挥了挥手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。
见他醉得如此彻底,商捧月的目光落在他那张英俊却因醉酒而显得有些颓废的脸上。
她抿着唇角,心里涌起一个念头。
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。
池清远清醒的时候根本不碰她,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,他嫌弃她,厌恶她,宁愿来这种肮脏的花楼找别的女人,也不愿意回房间面对她。
她这个池大少奶奶,在池家就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