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头子倒是没事,就是你们,主动加担子,受累的可是你们自己啊!”
这时候人们的普遍思想都是奉献,所以没等孙大夫多说,几个卫生员和护士也齐齐的表明了赞同,毕竟,能进军医院的,绝大部分都是跟部队有关系的,这东西弄出来,他们家人也是跟着受益的。
退一万步说,他们自己难道就用不上吗?
于是,这个事,就轻易的定了下来。
平时医院也一直对外收购草药,只不过家属们大都没有什么文化,也就偶尔能送来一些艾叶,薄荷,金银花,这种常见的,不打眼。
这次既然要做药包,是正事,药房那边又贴了收购告示,写清楚了当前收购的种类,几级价,干湿扣重,杂质扣价,一一写明。
这事不奇怪,不过这次是长期收购,量大,一传十十传百的,家属院很快就传开了,这下可好,去年的情景再现,药包还没开始做,家属院先热闹了。
不光是许知桃,周桂英的下班时间也充实起来了,毕竟绝大多数人,认识最多的也就是艾叶,其次是金银花和薄荷,一听说能卖钱,谁也不愿意错过这难得的机会。
一下班,甚至还没到家门口,就能看到等在家门口的人,不过好在,需要的药材就那么几种,来问个两三次,基本也就记住了,有那实在记不住的,也不好意思天天来,干脆就去采认识的。
没几天,收上来的第一批药材还没晒干,来人了。
两个人。
一个是个中年人,王德山,后勤助理员,本地人,实在,憨厚,见面不到二十分钟,许知桃就听了十多句“按规矩来”。
另一个叫刘志忠,二十出头,助理员,话不多,据说是刚从教导队上来,办事认真,记东西有条理,兜里总别支铅笔,拿个旧账本。
王德山跟孙大夫应该是旧识,说话随便一些,
“老孙,你们忙,我们不耽误你们正事,就是来跟你们说一声,这事啊,以后就是正经的卫生防疫物资,你们就负责技术,把好药材关,其他的杂事,我们去找药房,以后就直接跟药房对接了。”
办公室里几个人齐齐的松了口气,说归说,这事要是真做起来,也实在是零碎,药房人手少,这到手的药材处理,大部分还得他们来,光是晒干这一项,就够忙乎人的。
这几天他们的空闲时间,几乎都浪费在这上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