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,我一点儿也不想跟她扯上关系,”
许知桃很干脆的打断了她,
“当时出了什么事,当时的场面闹的那么大,那么血腥,满屋子的血,墙外的血脚印,我不信你没听说。
我一个十三岁浑身瘦巴巴的小姑娘,甚至连一个长得壮的孩子都挡不住,我说是为了保护她的东西,别人就信了?
为啥?
谁都能看出来,那就是遮羞布,她那么明显的想弄死我,我想活着,就不得不帮她遮掩恶毒心思的遮羞布。
她对我的厌恶,从来都是挂在脸上毫不遮掩的,那么明显,可能只有我傻,我看不出来。
我一直以为她是我亲妈,她愿意带我嫁进秦家,总不会害我,可是,结果你看见了,她觉得我一个村姑,泥腿子,丢了她的脸,还时时刻刻的提醒她,她曾经也是个泥腿子。
她对我只有厌恶,就连死,都不想让我死的痛快,非要选那么一种最埋汰人的法子。”
这些话也不是秘密,许知桃半点都没有遮掩,就这么大大方方的都说了,吐口气,一摊手,
“所以你看,我和她之间,从来就没有母慈子孝,只是不想如果非要说有关系,那也只有一种,她是我的仇人。
我不报仇,也不是我忘了.......”
后面没再说,听在秦婷婷耳朵里就是“让她等着”的意思了。
秦家出事前,秦婷婷就是个大小姐,每天吃喝玩乐的,继母不喜欢女儿的事,她有耳闻,不过她不关心,现在听着这些,心底也不禁发凉,要是真的,那继母这心思,得多深?
对待亲女儿都能那么狠心,现在她也只是个继女,如果一旦发现秦家允诺她的东西没到位,或者根本就不存在,那她秦婷婷,毫无意外的就是那个出气的椽子。
这么一想,更是不寒而栗,电光火石间,她脑子里不自觉的都给自己联想了好几种结局。
这么一来,她心里更没底,自然就更想能抓着许知桃这最后的稻草了,
“你真的没有办法吗?”
该说不说的,看着以前高高在上骄纵的大小姐,也变得这么接地气,许知桃也是有一点点的暗喜的,只有一点点,
“不是我有没有办法的问题。
你说秦家可能有宝藏在这边,你没有证据。
你猜那个女人是为了宝藏而来,你也没有证据。
你偷听她得了宝藏就抛弃你们,还是没有证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