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大夫看着大家的脸色,笑着摇头,也松了口气,
“那可太好了,我正愁这个呢,你愁把他们几个忙的,两头跑,是真顾不上。”
人一走,许知桃双眼亮晶晶的看向师傅,
“师傅师傅,他们怎么知道?还来的这么及时?
昨晚上我都没睡好觉,你还非让我想,我愁的都开始掉头发了,也没想明白这药材钱要从哪儿出,怎么能不让大家白白的付出劳动。
结果你早就想到办法了?”
一听这话,几个年轻的小卫生员心里也舒坦了一些,原来不是要压榨他们的劳动啊!
“你啊你啊,一叶障目了不是?”
孙大夫举起茶缸子,许知桃赶紧狗腿的小跑过去接过来,给师傅倒了水,又恭恭敬敬的双手递回去,
“师傅,您接着说!”
“我问你,这东西,你最想给谁用?”
“我爸,还有和我爸一样每天都要上山的战士......啊,师傅,”
“想明白了?”
许知桃不好意思,脸都红了,她没想到这种小事,真能被当成一件正事,这么郑重其事的对待,
“可是师傅,你不是说,带上这个上山,也不是万能的吗?
而且,我听我爸说过一嘴,他们身上不能有特殊的气味的,”
“哈哈,你还是个操心的,放心吧,这种事情他们都是有经验的,敢用自然就已经想周全了。
你说说,后勤这么做,有几层意思?”
师徒考教又开始了,其他人都忍着笑离开。
许知桃想了想,
“最直接的,就是人手问题,药房的人手确实是不够,咱们这边又忙,两边无法做好协调。
第二,把这些交给家属,尤其是没有工作的家属,能让他们在闲暇时候赚些家用。
第三,”
许知桃顿了顿,
“师傅,我就一想,你听听对不对啊。
这个建议是医院提的,配比什么的自然也是以医院的为准,但是,从采药,到中间的几道处理程序,可能还会到最后,缝制布包,甚至装袋,都是和就家属们的劳动付出分不开的。
这种全程参与的......参与感,对家属们来说,是不是不光是能赚钱的一种体验,她参与了这个事,转头,这个东西就会作为卫生防疫物资,发放到她们自家男人的手里,这种从随处可见的不值钱的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