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那一出闹的,让更多的家长看到了危机,很多人没想到这个政策落地的会这么雷厉风行,让他们想拖一拖的心理直接落败。
于是,让孩子装病,找关系找医生开具“建议留城”的诊断书的,没有门路的普通人,更是趁着寒假满县城的转悠,就盼着运气好能碰上招工的或者能捡漏一个“卖”工作的。
县城不大,但是各种手段层出不穷。
当然,也有相比较比较正规的,家里有门路有背景有关系的,趁着今年的征兵还没到最后钉棺落锤,赶紧找关系把自己孩子塞进去,或者让孩子接班顶替。
更多的,还是走投无路的无奈,这个年,很多人家都没有多少喜庆气儿。
年后再次开学,班级又空了一小半,再一次的知青被送上知青专列后,学校的气氛也愈发的沉闷紧张,很快就成了动员的主场,重点自然是即将要毕业的高三年级学生。
许知桃更加安静了,每天上学,上课,看书,放学就回家,不跟谁走得近,也不跟谁多说什么。
唯一的优势可能就是,她成绩好,是升学的好苗子,所以“备考”的自由空间比较宽松,但是也仅仅是比较而已,知青办的工作人员也会时不时的出现在她面前,说上几句似是而非的话。
班级里每天也乱糟糟的,老师上课越来越走形式,学生上课也是做样子,有半节课嚎啕大哭的,有上节课还在上课,下节课就收拾书包离校的,都在“待分配知青名单”上,高中最后的时间里,每个学生都是在惴惴不安中度过的。
五月份,许知桃再次被动员谈话,许知桃头疼不已,师傅太不靠谱了,说申请早就交上去了,不用她管,结果这么长时间还没消息,班级同学该走的都走了,剩下的同学都开始窃窃私语,说她的工作是不是黄了。
他们说啥她倒是不在意,就是这谈话,她实在是不想面对了,备考的借口已经用了几次,别说工作人员,就是她自己都有些说不出口了,
“同志,我不是逃避下乡,我小叔和家里几个哥哥都是大学生,不信你们可以去查,我是真的要备......”
正在这时,会议室被人推开,进来的校长先看向她,目光有些复杂,然后才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,
“许知桃同学的接收函,部队医院发来的。”
工作人员顿了一下,这边本地就有驻军部队,这个学校又是部队的附属学校,这种情况自然不少见,少见的是,别的同学能进部队的都早早的解决了,她这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