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知桃悄悄的松了口气,瞄了一眼,题头是“关于接收许知桃同志为我部实习卫生员(职工)的函”,工作人员也拿了起来。
永登县革命委员会,师部中学教务处:
许知桃同志系我部军属子弟,且已随我部军医孙大安同志学习医护业务多年,政治可靠,业务熟练。
为加强我师医院卫生队伍建设,经研究决定,同意接收许知桃同志为我部职工,请贵校在许知桃同志毕业后,将其档案、组织关系及户口迁移手续一并转递我部。
该同志由我部统一安置,不再列入地方上山下乡分配计划。
此致
敬礼!
下面是盖在落款和时间上的医院大红章。
默默的看完,工作人员沉默了一下,对这些部队子弟来说,进部队当个普通小兵不难,但是这医院,也是军事单位,是个要有实打实的手艺才能进去的地儿,更别说,上面明晃晃的写着跟着军医学习呢,有名有姓的,这门道,更不一般。
他把接收函递还给校长,
“既然这样,那许同学,你的去处,就不在我们负责范围内了,恭喜你。”
“谢谢,都是革命战士,不管在什么行业,都是为人民服务。”
现在外面已经有些闹了,有人就喜欢抓着言语上纲上线,许知桃自然不会让人在这小细节上抓到错处,所以她也赶紧站起来,用官方话回应着。
果然,对方的脸色更好了,甚至笑意都真切了几分,
“校长,许同学的觉悟很高啊,不愧是能被师部医院选中的人。”
过了明路后,许知桃是真的松了口气,不像之前绷的那么紧了,不过在收到一封信后,她的心情也还是受了影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