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已经在乡下习惯了的姐姐,可能一年也不会想起来两回,即便想起来,可能也就是一个念头,哦,我姐下乡了,你父母都不重视的人,你媳妇儿自然也不会在意。
你自己一个人,你觉得你能照顾几分?或者说,即便你有那心,甚至你已经付诸行动了,那你能坚持多久?”
看着张同学不可置信又想反驳的眼神,许知桃摇摇头,
“其实,可不可能的,你自己心里都清楚,你是不信,还是不敢信?”
不是许知桃挑拨或者怎么样,这是重男轻女家庭的普遍现象,即便不是下乡,家里有什么事,不被喜欢的女儿,总是最先被放弃的。
她这话,说的倒是很贴合现实,
“不过,这也是依照你说的你家的现状推测的,老话也说了,事在人为,你又不笨,如果你真的心疼你姐,就算她们下乡已经成了定居,你要是真想让她们过得好一点儿,其实你也能做很多事。”
话音未落,上课铃声就响了,许知桃顿时把话一收,麻利的把桌子上的课本一换,一副要认真听课的架势,韩平川把前桌一推,示意他也转过去,也不去管他被打击得七零八落的表情。
很快,这知青下乡的热潮就被各单位弄得沸沸扬扬,除了条幅,满街都是黑板报,墙报,油印小报,学校,工厂,街道居委会的大院里都架起了喇叭,放学下班时间循环喊口号,制造出一股子“不去不行”的紧迫感。
很快,各单位也实际参与进来,单位领导会找职工家长谈话,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,你不让孩子下乡,就是政治立场有问题,影响评级,平时自诩觉悟高的领导,党员,积极分子,是第一批谈话对象。
居委会大妈和知青办干部也当成了政治任务,就差挨家挨户敲门蹲守了,拿着花名册,恨不得一天跑三趟,直到你签字为止。
这一波波的,在进入寒假后更是愈演愈烈,动员的效果昙花一现,一些热血的青年上了兴头结伙去知青办报名,先斩后奏,家长们知道后也不乏去知青办门口撒泼打滚的,但是这个形势下,送上门的“鸡”,结果自然是只有儆猴这一个作用,最明显的就是,本来定好要年后才出发的知青,被硬性“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