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,众家主自个心里倒不虚。
就是族里么......会不会出那么一、两个纨绔或不肖子弟,他们会不会曾私下犯过事,或行过什么不可见光的勾当......那可真谁也没法百分之百的确定。
犹豫蔓延开,大殿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当中。
崔茽在椅子上难捱地扭了两下,几次张嘴想表态,被他对面的陆家主用眼神给制止了,他右侧的虞家主也悄摸拽他袖子。
崔茽闭了嘴,这回不用回头找儿子,他也知道大话不能讲。
沈晏也不急着要众家主立刻表态。
事情差不多说完了,沈晏站起身,离场之前,散场的话得讲:
“本官会在通往越州的铁索桥设置关卡,明日即可动迁。”说到这里他转头,看向墙边和损友们排排坐的崔济舟。
“济舟。”
崔济舟被点名,立刻起身揖手应道:
“大人。”
沈晏将重任交给他:“关卡就由你来把关,进岛的人需以家族为整体一一登记。”他目光转向陆兴他们,示意崔济舟:“需要多少帮手你自己挑,剩下的我要带去越州。如何,这差事你能接下?”
这回的任务比守崖口城要艰巨繁琐的多,但崔济舟巴不得,怎么可能拒绝。
顶着一众损友羡慕到酸掉牙的眼神,以及殿内各个家族长辈们投来的热切视线,崔济舟觉得肩头越发沉甸甸的,却依旧稳稳道:
“回大人,学生可以。”
“好。”沈晏又勉励他几句,而后结束这场殿议:
“那就这样了,迁回边南才能参与分田,还请诸位回去自查,各族若家主迁回边南,默认一族都同意迁回,即便单独落了谁留在外边,日后但凡查出过往罪行,也必将追究到底。”
沈晏说完先离场,上了二楼。
二楼有个老头正趴在楼梯口,他听了整场,期间还悄摸下来一点,偷看小沈大人游刃有余应对一殿的老家伙,老头心里得意、骄傲得不行。
——来瞧一瞧,看一看啦,我徒弟,这是我徒弟!
他趴在楼梯的栏上,在心里狂笑不止。
‘哈哈哈哈!.....’
“师父。”
——! !
沈晏走路没声,冷不丁开口,给老头吓一跳。
袁简辛闻声赶忙从栏上往下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