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晏身形极快,老头躲不及,被当场抓包。
沈晏斜眉打趣,袁简辛脸不红气不壮,叉腰:
“臭小子,你存心吓老夫!”
沈晏挑眉笑:“师父昨晚睡得可好?”
袁简辛捡到台阶就下,感慨道:“睡得好哇,老夫好久没歇过这么踏实的觉了。”
他睡到半上午才醒,跟崔济舟问了许多沈晏的事。
“你小子做事,比老夫还莽。”
袁简辛早知徒弟到了边南定会激进,因此急急赶来,但他没想到,臭小子能一下将一府的官吏都给办了。
换作是他,虽然同样没有耐心采取温水煮青蛙的手段,但也不会走上来就掀锅、自己坐锅上镇压一锅底乱蹦的蛙啊!
袁简辛心疼徒弟:“摊子一下铺这么大,你懒觉不睡了?”
沈晏理所当然道:“早点忙完不就能睡了吗?崖口的事忙完了,我暂时不会再过来,师父跟我回越州去吧。”
“为师不走!”
沈晏在底下时,袁简辛就决定好了:“乖徒儿,老夫就在这给你坐镇,你指定的那崔家小子,嫩生了点,底下那些老家伙...”老头直摇头直摆手,对沈晏指定的小秀才主事不放心,“他镇不住。”
沈晏知晓崔济舟挺能扛,存了心历练人,他也没反驳老头,他师父这是在替他担心,怕崔济舟一个秀才没经验,把他的事办砸了生乱子才不放心。
他笑道:“师父想留下那便留下吧,不过可别累着,你赶了好些天路,多休息休息,事让济舟干去,师父你搬个椅子在旁边坐着就行了。”
就凭他师父一人对抗一朝堂的气势,往那一坐,没几个敢放肆,也能给济舟减轻一点压力。
老头开心:“好好好,为师替你盯着。”
“哦对了...”沈晏从怀里掏出一块黄金牌牌:
“这个我暂时用不上,师父你拿着,别叫人欺负了去。”
袁简辛接过来一瞧,是雍帝御赐的金牌。
他摸着牌上“如朕亲临”四个大字,表情复杂。
“这是陛下赐你的吧......”
他心中正止不住地涌出许多感触来,可没等他感触完,他的手已经手快地将金牌翻了个面。
看清另一面的字,袁简辛脸上的感伤戛然而止,额上青筋也跟着蹦了蹦。
啥玩意儿,正面怎么刻的是——“护国神兽”? !
臭小子怎么跟陛下一样不着调!
沈晏哈哈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