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也不想让他抱吗,我踹他也是为了不让他恶心你。”
何况他都没抱,别人也不许。
林鸢闭上眼,深呼吸,唇齿间还是吐出一句:“他恶心,你就不恶心?”
她试图甩开他走向贺亭,陆彧以不会弄痛她的力道,又一次将她拉回来。
她忍无可忍,“陆彧,你放开我!”
他挑眉,与她讨价还价:“你答应我不管他,我就放。”
“他晕过去了你看不见吗!要是出事了怎么办?”
陆彧往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睇去一眼,扯了下唇。
“放心,他年轻,身体好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一会儿宋祺会处理。”
他拉着她转身时,手指探进衣服口袋,勾出车钥匙,然后颇为善解人意地说:“你累了一天了,我先送你回去,能早点休息。”
林鸢又看了昏死过去的贺亭一眼,就被拽着上了车。
宋祺过来,他落下车窗,将钥匙丢过去,立马开车,生怕她跑了。
车行驶在路上,林鸢脑瓜子嗡嗡的,一点也不想理人,他也一句话不说。
等到了住处,她迫不及待地要开车门,发现被锁住了。
林鸢转头,讥讽道:“你一天到晚跟踪我还不够,现在还禁锢我的人身自由,你是想试探我的底线,还是法律的底线?”
陆彧一手握着方向盘,斜眸,“今天,乔时鹤是不是去找过你?”
她呵了一声,眼神冰凉。
“这不是如你所愿吗?”
他怔了怔,眸色沉着。
“先前那么着急把我推给他,现在这种情况,你不该喜闻乐见?”
陆彧心口堵得慌,连带喉咙也跟着发堵,嗓音低低沉沉:“我没有那么想。”
他眼皮垂下来,示弱得明显,也将自己的内心剖白给她听。
“林鸢,从始至终,我都自私狭隘,不管是之前还是现在,我都不希望你跟他有任何关系。”
她心情愈发烦躁,嘲弄道:“我不是感谢过你的假装大方了吗?”
否则,她还不知道要在那段婚姻里沉浮多久。
他被她的语气刺得心口生疼,“你别说反话。”
那她要说什么?
说什么,不都是对牛弹琴?
陆彧看着她气冲冲的样子,抬手伸向她的脸,被她猛地躲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