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鸢拿远手机,那头立马传来醉醺醺的喊话:“姐姐!是我,你在哪儿,快来接我好不好?”
她还没说话,那头又是一阵乒哩乓啷,混杂酒保的阻止。
贺亭语无伦次地说:“姐姐,我好想你,你来见见我好不好,求求你了……”
“你都两天没理我了,是不是真的不管我了?我哪里做得不好,你告诉我,我会改的,你不要对我这么狠心……”
“姐姐,我是你的小狗呀,你怎么能不要呢?”
他一会儿激动,一会儿委屈,跟戏精似地变脸,最后还学起了狗叫。
听着酒保一边憋笑一边试图劝阻他的声音,林鸢差点按捺不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。
她忍下挂断电话的冲动,问他:“你现在在哪儿?”
他好像没听见,一个劲儿地“汪汪汪”,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,林鸢咬牙切齿:“贺亭,你再狗叫一声试试!”
他突然噤声。
好在酒保终于拿回主动权,跟她报了地址。
林鸢挂了电话,瞧着还没打开的门,苦笑了一下,感觉自己像个冤种。
她转身,又一次上了车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刚走,宋祺就往书房一站,“陆总,林小姐又出门了。”
这么晚?
陆彧皱眉,几乎没犹豫地起身,拿起手机,同时拎上沙发上的外套。
“您还要去?”
“嗯。”
“那等会儿的会议怎么办?”
“你跟你哥解决。”
宋祺:“……”
行,算他多问。
外面一片漆黑,陆彧穿上外套,推门而出,更深露重,冷风袭来。
他望了一眼旁边没开灯的公寓,大步上了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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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鸢到了酒吧,找了好一圈才找到人。
彼时,酒保围着卡座,跟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说着什么,贺亭懒懒散散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,拿着手机摁来摁去,转头又接着灌酒。
林鸢走到酒保面前,“你好,我是他朋友。”
酒保如蒙大赦,“林小姐对吧?行,您快把他带走吧!”
她还没动,那女人翘着二郎腿,用眼神上下打量起她,拔高的音量含着矫揉造作:“你是他女朋友,那我是谁?”
酒保哎哟一声,“这位小姐别闹了,您才刚跟他认识,但这位先生是给她打过电话的。”
“可我们聊得很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