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盯着她的眼睛,“好。”
车锁打开,她一秒都没停,推门下去,关上车门。
车内,陆彧望着她的身影随着关门声被阻断。
他看向前方,手探入隔层,点了一支烟后,往后靠去。
尼古丁的味道无法驱散笼罩在他头上的阴霾,反而随着白烟袅袅,郁闷得无法抑制。
她这么抵制他,他要怎么办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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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,林鸢接到了贺亭的电话。
那头的人叫嚷了半天,一会儿说昨晚梦见她去酒吧接他,一会儿说被狗咬了,一会儿又说头疼胸疼屁股疼。
林鸢说:“不是做梦。”
“是真的?”
“嗯。”
她一边接电话,一边跟其他人点了下头,转过身靠在窗边,“虽然你在酒吧喝得烂醉,但不妨碍美女在怀。”
那头很不确定,语气有点颤:“我昨晚一个人,哪儿来的什么女人?”
“贺小少爷魅力大,去哪儿都会有人贴上来的。”
“怎么可能!”
林鸢想起昨晚的场景,幽幽道:“还真是人人都笑话你,偏偏你最好笑。”
“……那我头上的伤,是因为你生气才打的?”
贺亭的心情阴转晴,语气愉悦起来:“姐姐,我真没找别人,我就是以为你不管我了才伤心去买醉,想借机让你可怜我一下,没想到真喝醉了……不过看在你真情流露的份上,我也不算白受伤,嘿嘿。”
林鸢扯唇,径直戳破他的幻想:“你想多了,你头上的伤是被踹到车上给撞的。”
至于屁股,估计也是摔地上才会疼。
那头嘶了一声,“没想到你看着温柔,脚劲儿还挺大的,我感觉肋骨都快断了。”
“不是我踹的。”
贺亭沉默几秒,不可置信道:“什么!不是你,那是哪个混蛋对我动的手!”
林鸢吐出一句:“陆彧,他踹的。”
不提他还好,一提陆彧,对方立马炸毛:“他怎么会在?你们不是离婚了吗,你昨晚还跟他在一起?他凭什么踹我?姐姐,你拦着他一点啊,怎么不为我发声啊!”
她听着他迫切的“喂我花生”,“不好意思,他人高马大,我拦不住啊。”
那边气得都没声儿了。
林鸢捏着手机,压低声音问:“你怎么知道我跟他离婚了?”
贺亭又生气,又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