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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因为他的奚落和嘲讽,乔时鹤的脸已经沉得不能再沉。
    他从来不愿意跟人逞口舌之争,因为不好看,也就导致他眼下说不过对方。
    林鸢从震惊中回神,经过陆彧的提醒,她看了眼时间,呀了一声,转身就走。
    陆彧对着她说:“你要来不及了,我让人送你。”
    她没应,大步往外走。
    楼下的门开了,宋祺冲出来,开着车追了上去。
    一上一下,只剩乔时鹤和陆彧。
    他从容地从桌上拿下另一个杯子,倒了一杯黑咖啡,看向楼下的人,显然没有就这么收手的意思。
    乔时鹤望着他,无视脚下的碎玻璃,双手插进口袋里。
    “你和她已经离婚了。”
    陆彧呵了一声,“离婚怎么了,你一个逃过婚的都能舔着脸追上门,我怎么不能?”
    乔时鹤不愿意跟他在言语上胡搅蛮缠,只陈述事实:“你在工作上为难我的人,拖住我的脚步这么些天,我以为你过来这么久,她已经要跟你回去了,但现在看来,她似乎还没有回头的意思。”
    陆彧被戳中痛处,那点笑落了下来。
    底下的男人虽望着他,却没有低人一等的感觉。
    他说:“一一是个认死理的人,你做的事情让她能答应离婚,说明很难有回转的余地,陆少爷,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用功。”
    提到这茬,陆彧掐着水杯的手蓦然收紧。
    想起当初,他原本是以为她和乔时鹤有旧情,但他并不认为她会在婚姻期间就跟他有什么实质性的接触,毕竟她的为人,他很清楚。
    只是他当时嫉妒心作祟,又生气又痛苦又难过,所以在乔时鹤故意引她去的那晚,他失去了自己的判断,在对方的刻意引导下,将“林鸢喜欢乔时鹤”这个认知刻入了骨子里,从而陷入对方的陷阱。
    其实,但凡他自私到底,别假装大方,他和林鸢再拉扯一段时间就能弄清楚一切,怎么都不至于走到离婚的地步。
    说来说去,怪他自己。
    他眼神像锐利的冰刀,轻飘飘地嘲弄:“认死理当然好,否则像你这样当众弃她于不顾的人假惺惺为她做点事,她都能心软原谅的话,这辈子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。”
    面对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,乔时鹤面色不变。
    “你说再多,也改变不了你和我一样的事实。”
    “不一样。”
    陆彧睨着他。
    “拥有过和一直觊觎,怎么能一样?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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