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。”
宋祺正要去开门,听见身后的人说:“告诉她我不在。”
宋祺:“……”
不是,您这图什么呀?
陆彧扯开领带,眉眼间夹着躁郁,往卧室的方向去,似乎是他不想见她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是不想见,还是不敢见。
林鸢按了两次门铃,眼见没人开门,心里烦躁的同时,已经打了退堂鼓。
她有什么必要非要弄清这些天在干扰她的人到底是谁?
是乔时鹤,还是他,重要吗?
林鸢转过身,踩下台阶,身后的门却开了。
她转头,瞧见宋祺略显拘谨地站在门内,“林小姐,您有什么事吗?”
她怔了怔,透过他的身形往内里看去,问:“你们这几天不在吗?”
宋祺公式化笑着,“是的,老板他去出差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还没回来。”
“他没回来,你怎么会在?”
林鸢说着,视线下落在玄关处没来得及收好的黑色行李箱上。
突然,行李箱被踹了一脚,就看不见了。
她抬眸,对上男人的视线。
他还是笑着,细看下有一丝紧张。
“我提前回来整理资料和日常用品,一会儿还得送过去。”
林鸢想说他的举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,但张了张唇,终究没说出来。
“行。”
看她要走,宋祺还是追问了一句:“您如果有急事,可以跟我说,我看看能不能帮您解决。”
她瞥他一眼,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……好,您慢走。”
瞧着女人回了隔壁,关门声传来,宋祺松了口气,回身时,一下撞见在拐角站着的男人,吓了一跳。
“陆……陆总,您不是回房间了吗?”
陆彧手上还拿着解下来的领带,不冷不热地看他一眼。
他该不会是在偷听吧?
又想见,又不见,谈恋爱的男女都这么矛盾吗?
胆子这么小,怎么追得回来?
宋祺心里想着时,旁边传来阴恻恻的一句:“你在想什么?”
他吓得一个激灵,赶紧低头,“我在想是不是乔家那位过来了,给林小姐惹了麻烦……”
陆彧薄唇抿紧,想到乔时鹤竟然能从那么多麻烦里抽身,他眼里沉下来冷色。
“派人去盯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