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,到了她的住处。
林鸢说:“谢谢师姐送我,麻烦了。”
宋情沅望着窗外有些呆滞,话落,她才回身,递给她一把伞。
“没事,伞给你,回去晚点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
林鸢想着要不要跟身边的人打声招呼,转头看见他睁着惺忪的眼。
她向他颔了下首,推开车门,下了车。
车内,莫云深瞧着不甚清晰的窗外,眉头缓缓蹙起。
宋情沅问:“怎么了?不舒服吗?”
“这个地方,有点眼熟。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,“没什么,走吧。”
女人顿了下。
“好。”
林鸢撑着伞,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公寓,里面一片漆黑。
难道是走了?
走了正好。
别来烦她。
回去后,她马上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。
浑身舒畅后,她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,困意袭来,便早早上床睡觉了。
早上,林鸢一如既往按时出门,谁曾想一开门,就看见门外站着个不速之客。
雨下了一整夜,现在还在下毛毛雨,地面湿濡,空气凉悠悠,夹着雨后的尘埃味道。
黑色豪车堵在门口,旁边的男人穿着深灰色大衣,黑皮红底的皮鞋踩在地面,手上撑着黑色大伞,朦胧细雨中,对方神色恰似温柔。
林鸢撑伞的动作停下,人站在原地没动。
一个在房檐下,一个在雨中。
乔时鹤温声:“一一,早。”
还以为他觉得没意思走了。
没想到直接现身了。
林鸢没理,若无其事地撑起伞,要从他身边经过。
男人往旁边挡了一下,她过不去,便说:“好狗不挡道。”
“一一,好好跟我说话。”
“你哪位,凭什么要我跟你好好说话?”
乔时鹤不生气,反而觉得她这样更有活人感,也更有意思。
他好声好气:“你要去哪儿,我送你。”
林鸢望着远处熟悉的车,说:“你有话就说,来这些弯弯绕绕,不嫌累吗?”
乔时鹤换了只手握住伞柄,语气温吞:“我以为讨你欢心,是要慢慢来。”
林鸢将荒唐之意写在脸上,“乔时鹤,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可笑吗?我有什么值得你图谋,你不如直说,诚心点,能报价的就报价,不行就免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