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林鸢回了家,发现自己手有点抖,不知道是对于真相的诧异,还是被气的。
早上乔时鹤来时,还一副要死缠着她不放的样子,不可能她说了几句狠话就让他放弃了。
可这会儿她上门,他又不见她,这人能是乔时鹤?
林鸢闭上眼睛,沉了一口气。
她以为那晚就是他们的结局,可她没想到,他竟然从青城追到这里来了。
是还想得到她所谓的原谅,还是想追回她?
可他当她林鸢是谁,想要就要,想赶就赶?
林鸢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幽怨,对陆彧的讨厌又上升了一个层次。
翌日,不出所料,乔时鹤又在。
他手里拎着纸袋,姿态儒雅温和。
“一一,给你带了……”
话未落,女人径直从他身旁经过,将他伸出的手无视了个彻底。
乔时鹤眼神暗了一瞬,手收回,声音不大却充满含义:“你那个师兄最近有个展览,大概之后不会来接你了。”
林鸢的脚步停下。
昨天回来,她都没听师兄说过这事。
所以,是他动了手脚。
达成自己想要的效果,男人走近她,“给你带了早餐,多少吃一点,对身体好。”
她啪地将他的手打开,纸袋落了地。
林鸢冷道:“你想对付我,我随时奉陪,但乔时鹤,你别太卑劣,把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用在我身边的人身上。”
乔时鹤没去看地上的狼藉,透过镜片的眼睛直直望着她。
“我也不想这样,但我不这么做,你连一句话都不愿意跟我说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不想说没关系,你听我说就好。”
林鸢耐心耗尽,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“我打算跟薛家退婚。”
“跟我有关系吗?”
“你总拿我有婚约这事搪塞我,不肯接受我的好意,所以我取消婚约,为自己博一个机会。”
乔时鹤看她的眼神温和,荡漾着几分柔情。
“不过我家和薛家还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,需要一点时间分割,但不会太久,至于薛沁……她以前跟你关系不好,我已经给过她教训,她不会再烦你。”
林鸢越听,脸上的冰雪就越重。
乔时鹤以为她会有所动容,毕竟她明白利益牵扯过深的两家要分开,必然是要伤筋动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