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陈时安的语气缓了一下,“辛苦了。” 亚当斯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笑了一下,然后挂了电话。 陈时安放下听筒,拿起桌上那份还没看完的报纸。 头版还是那些骂他的话,他扫了一眼,翻过去了。 窗外,宾夕法尼亚的天空灰蓝色的,云层很薄。 他在想那些议员,那些从底层一路爬上来的普通人。 他们中的一些人,可能今天还在拒绝,明天就会动摇。 不是因为他们坏,是因为华尔街给的东西,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。 但他也知道另一件事——有些人也没见过那么多钱,他们不会接。 不是因为不心动,是因为他们记得自己是从哪条路上走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