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席,他们不止找我。应该找了很多人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亚当斯放下电话,坐在椅子上,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华盛顿的夜从来不是黑的,总有一层灰蒙蒙的光罩在上面,像是这座城市的底色。
游说集团的反扑他早就预料到了,但比他想象的更快、更狠、更没有底线。
他不是在担心。
他是在算。
人民党国会团一百三十六人,有多少人会动摇?
有多少人会犹豫?
有多少人会在资本面前低头?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,华尔街的钱不是用来买一两个议员的,是用来买一个裂痕的。
只要有人倒下了,裂痕就会蔓延,信任就会崩塌,人民党的团结就会从内部被瓦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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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清晨,亚当斯拨通了陈时安的电话。
哈里斯堡的晨光刚刚漫进州长办公室,陈时安桌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。
“亚当斯,这么早。”
“先生,昨晚华尔街的说客开始渗透了。”
“不止一个人,人民党国会团大部分人被找了。”
“有的去了办公室,有的约了饭局,有的通过中间人传话。”
亚当斯的声音不大,但很沉。
电话里安静了几秒。
陈时安放下咖啡杯,靠在椅背上,目光落在窗外淡蓝色的天际线上。
“华尔街的钱不是第一次砸进国会山。”
“他们砸了几十年,砸出了一个两党建制派。”
“现在砸我们,用的是一样的套路——不是硬碰硬,是从内部裂开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亚当斯说,“所以我在想,怎么守住。”
陈时安沉默了片刻低声道:
“守不住的。一百三十六个人,你不能指望每个人都是圣人。”
“有人会动摇,有人会犹豫,有人会接。这是人性。”
“我们能做的,不是防住每一个人,是让接的人知道——接了之后,面对的是谁。”
电话那头没有声音。
“你帮我转告国会团的每一个人。”
陈时安的语气平稳,没有起伏。
“接了华尔街的钱,就不再是人民党的人了。五千万党员在看着,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亚当斯轻声道:“我知道了,晚上我会召集他们开会。”
“亚当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