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州的州长办公室同时发布了联合声明。
声明不长,只有几句话:
“即日起,四州联合开展扫黑除恶专项行动。
打击一切危害民众安全的黑恶势力,清除一切与黑恶势力勾连的公职人员。还民众一个朗朗乾坤。”
声明没有提人民党,没有提德肖恩,没有提加里。
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是人民党的行动。
哈里斯堡的发布厅里,陈时安站在讲台后面,面对着几十家媒体的镜头。
他没有稿子,没有提纲,就那么站着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红灯,那些录音笔,那些等待着他开口的人。
他开口了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。
“黑恶势力不是某一个州的问题,是全联邦的问题。”
“被欺压的民众不是某一个州的民众,是全联邦的民众。”
“他们跪了太久了。不是因为他们不想站起来,是因为没有人告诉他们——站起来,不会死。”
他顿了一下,目光沉了下去。
“德肖恩死了。他本来可以躲的。他为什么不躲?”
“因为他想告诉那些跪着的人——站起来。站着可能会死,但跪着,永远活不成人。”
他的声音拔高了一点。
“当一个国家的低层民众选择跪着苟延残喘, 我们还谈什么为民谋福利?”
“当一个国家的公信力荡然无存, 我们还谈什么为国效力。”
“当一个国家的法律机器成为某些人的权利延伸,那么这还是美利联邦人民的国家吗?
他停了一下,目光扫过那些镜头,像是在看着每一个坐在电视机前的人。
“今天我们选择站起来。我呼吁更多的人民站起来,我呼吁更多的州加入扫黑除恶的行动中来。”
“今天,我在这里,不是以州长的身份,不是以人民党领袖的身份。”
“是以一个站着的人的身份,对那些还跪着的人说一句话——站起来。”
“站起来,不可怕。”
“可怕的是,跪了一辈子,到最后都不知道自己可以站起来。”
他说完了。
发布厅里没有人鼓掌,没有人说话。
只有闪光灯还在闪,一个女记者用手背擦了擦眼睛。
陈时安转身要走。
一个记者站了起来,声音有些发紧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