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个坐在旁听席上的普通人,每一个站在宾夕法尼亚大道上举牌子的普通民众,都比联邦这排人更懂这些东西。
不是愤怒。
不是控诉。
是那种平静到极点的、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的陈述。
那些话不是关起门来说的,是说给整个漂亮国听的。
每一个字都会被拍下来,被播出去,被印在报纸上,被人贴在冰箱上、钉在工厂的布告栏上、夹在教堂的祈祷书里。
这让联邦这排人措手不及。
迪斯非尔德抬起头,看了一眼旁听席。
那些穿着旧外套、眼睛里有血丝的普通人,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联邦这排人。
没有人喊口号,没有人举牌子。
他们只是坐在那里,看着。
那种安静,比任何口号都让人后背发凉。
福莱德靠在椅背上,嘴角那丝笑早就没了。
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,声音小到只有旁边几个人能听见:
“我们不该让他们进来的。”
迪斯非尔德没接话。
他看着对面的州长们,看着记者席上那些闪着红灯的摄影机,看着旁听席上那些沉默的面孔。
不该让他们进来?
太晚了。
已经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