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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联席会议,全漂亮国有几千万人此刻正盯着电视机。
    哥伦比亚广播公司的直播信号从国会山传出去,经过卫星,落进东西海岸的千家万户。
    落进中西部小镇的酒吧。
    落进底特律的工人社区。
    落进波士顿码头的渔民工会。
    在纽约,曼哈顿上西区的一间公寓里,一个刚下班的女教师站在客厅中间,手里还攥着从信箱里拿出来的电费单。
    电费单上写着,下个月的电费要涨百分之四十。
    她看着电视里那个穿西装的男人,听他问出那个问题。
    “我们什么都有,但为什么连冬天取暖都保证不了?”
    她把手里的电费单捏皱了。
    在芝加哥,南区的一间小酒馆里,几个刚下班的工人围在吧台上方的电视机前。
    酒馆老板是个越战老兵,左手少了两根手指,端着啤酒杯的时候要用掌心托着。
    电视里那个人说“我们在乎越战,在乎了快二十年”,老板把酒杯往吧台上一顿,啤酒洒出来一半,没人擦。
    旁边一个年轻人问他是哪年去的,他没回答,眼睛盯着屏幕,嘴唇抿成一条线。
    在底特律,加布尔提到的那些工人,正挤在工会活动室里看电视。
    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黑人男人听到“底特律一个工人加不加得起油去上班”时,站起来对着电视机喊了一声“说得好”。
    旁边的人拉他坐下,他不坐,就那么站着,把最后那段话听完。
    听完之后他坐下了,两只手撑着膝盖,低着头,好半天没说话。
    在印第安纳,那个陈时安提到的单亲母亲,此刻正坐在自家厨房的餐桌前。
    她有三个孩子。
    她坐在那里,面前摊着一堆账单。
    暖气费、电费、煤气费、 房租。
    她把电视打开想看看天气预报,正好看到这场会。
    她听到“印第安纳一个单亲母亲冬天能不能烧上暖气”的时候,手里的账单掉在桌上,她捂住嘴,哭了出来。
    在休斯顿,一个石油公司的工程师坐在自家客厅里,一边看一边摇头。
    他知道陈时安说的那些话不全是事实。
    联邦不是什么都没做,能源政策也没那么不堪。
    但那个“我们不在乎”,他知道是对的。
    不是不在乎能源,是不在乎人。
    他在石油行业干了二十年,每一次开会、每一次做报告、每一次研究“能源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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