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孩二十二岁,晚上下班回家,感觉后面有人跟。她快走到小区时,发现跟踪者加速逼近,她冲进一个单元门,躲在一楼煤房杂物堆后面。跟踪者追上来,脚步声上到二楼,停了一会儿,又下楼离开。女孩从门缝里看了一眼,只看到背影,中等身材,穿深色夹克,蒙着脸。但她说,那人喉结特别大,像……像个枣核,非常明显。”
喉结特别大。
这线索太宽泛了。
林燃又把目光落在“榔头”两个字上。
坚硬,沉重,握柄短,便于隐藏,发力猛。
一击下去,颅骨就像鸡蛋壳一样碎开,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这不是本地抢劫强奸的手法,这是北边过来的手法。
“手法很专业。”
林燃开口“从袖子里出锤,抓柄尾,抡击,动作必须极快,而且对距离和角度的判断要非常准。一般人做不到。”
“我们推测可能是外省流窜过来的。”
秦墨点头,“但排查全市流入人员,这个范围太大,而且他作案区域不固定,时间都在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之间,毫无规律。唯一的共同点就是……受害者都是女性,独行。”
林燃拿起一张现场方位图看着。几个红点散落在安江市地图上,东一片西一片,看似随机,但他盯着那些弯弯曲曲的小路和老街区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。
“幸存者说,她跑进的那个单元门,一楼是煤房?”他问。
“对,老式居民楼,楼梯在煤房上面半层。”
“凶手追上去,到了二楼,停了,没搜一楼煤房,就走了?”
秦墨怔了怔,重新看那份笔录:“……笔录上是这么写的。女孩说,她听到脚步声上到二楼,停留了大概十几秒,然后下楼,离开单元门。”
“他知道煤房可能藏人,但他没时间搜,或者……他判断目标已经上楼了。”林燃用手指点了点地图上那个案发小区的位置,“这种老楼,楼梯陡,脚步回声大。凶手在二楼停留,可能是在听楼上的动静。如果他听到楼上有关门声或者继续往上的脚步声,就会认为目标回家了一旦目标进屋,再下手风险剧增。所以他放弃,立刻撤离。”
他抬起眼,看向秦墨:“这人极其谨慎,而且目的明确——就是袭击独行女性,抢劫和性侵,绝对是个流窜惯犯,现有证据和范围,你们抓不住他。”
会见室里的空气有些滞重。
秦墨带来的案子像一块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