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略施淡粉,让林燃眼前一亮。
他猛然想起,眼前这位美女警察,当年还是警校的校花级别。
自己当时也很优秀,堪称一时瑜亮。
但此时在她清丽脱俗的外表面前,自己却一身囚服……
她面前摊着个牛皮纸文件夹,手里转着支笔,听见门响,抬起头。
一见林燃就站了起来。
“亲爱的,怎么几天都不理我?”
一声恰到好处的称呼,加上凑到眼前的香甜气味。
让林燃都有些瞬间恍惚,忘了自己和秦墨是扮演的“男女朋友”关系。
“咳,我最近有点不舒服,现在好了……”
林燃和她轻轻抱了一下,就分开在对面坐下。
带他来的狱警见两人十分正常的搞对象样子,就退到门外,门虚掩着,留了条缝。
“你气色还好,但……”
秦墨打量他,目光在他颈侧那道已经结痂的细长划痕上停了停。
“死不了。”
林燃直接切入正题,“昌荣国际,查到什么?”
秦墨合上文件夹,身体前倾,手臂压在桌沿:“查了。背景很复杂。表面是做建材和化工进出口,实际资金流水极大,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和几家境外空壳公司有频繁往来。2000年6月增资那一千万,走的是香港一家银行的通道,源头追不到。”
“姚永军呢?和这家公司有明面关联吗?”
“没有。”
秦墨摇头,“至少工商登记、股东名单里没有‘姚永军’这个名字。但我在调阅一些旧档案时,发现一个细节。”
她声音压得更低,
“昌荣国际在1999年底,曾经申请过一批特种化工原料的进口配额,审批流程卡在市局某个部门,后来是‘上面有人打招呼’,才放行的。打招呼的时间,正好是2000年5月。”
2000年5月。姚永军是6月“招募”林燃的。
时间线咬上了。
林燃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着:“打招呼的人,能查到吗?”
秦墨面露难色,摇了摇头:
“这种事你知道的,只会是口头上的,就算‘批条子’,那‘条子’也不可能放在档案里,何况我听说,这打招呼的人……你明白的。”
她没明说,但意思清楚——涉及高层,水太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