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絮白咬住了唇,唇瓣水亮莹润,缓声打断道:
“小侯爷,都是过去的事了。”
“是啊,再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过我们的十年。”
宋世廉依旧深情款款,半点不提及曾经难堪的过往。
谢岘知道这是在故意刺激他,唇上的血色褪了些,死死地看着宋世廉。
“这恰恰说明阿絮待人真诚,不过是错付了人,如今她同样这样待我,我甘之如饴,我会送她定情发簪,为她写诗作画,一起看星星赏月色,照顾她,彼此亲密,让她身心愉悦,替她解决难解的人和事,这次的阿絮,并未错付人。”
谢岘尾音上挑,沙哑中带着拳拳的热忱。
裴絮白听到这声音,竟然有些恍惚,他在刻意渲染彼此间的一切。
这两个男人都一样的幼稚,半点不提及令她难堪之事,总挑有利于自己的说。
宋世廉却注意到谢岘眉眼流露的餍色,特别是在提及“彼此亲密,让她身心愉悦”这句时,谢岘刻意的停顿,让宋世廉不由得浮想联翩,宽袖中的五指握紧,青筋暴起。
看来谢岘和裴絮白两人的进展,远比宋世廉想象中要深。
不知为何,此刻的宋世廉竟想到若陆墨和冯采薇亲密,他怕是想要杀人。
宋世廉像下定决心似的,脑海中一直叫嚣着:凭什么谢岘抢走裴絮白,陆墨也要抢走冯采薇。
他比不过谢岘,陆墨还是不足为惧。
宋世廉决定把冯采薇抢回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