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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世廉被裴絮白说得怔住,弯唇扯出一抹苦涩的笑。
    “在你心里,谢岘就这般好,我就一无是处?”
    人无完人,裴絮白并没有这样想。
    “我并非这个意思,至少对自己的心意上,谢岘一旦知道自己的心属意谁,就毫不犹豫为对方铲平一切障碍。
    他的勇气,不会因为柔妃曾抛弃宁王,就怀疑我同样会抛弃他;他的毅力,会去化解裴谢两家过往的恩怨,即便很难也会做;他的坚持,不会因为我曾追过你十年就怯弱。”
    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,在情爱一事上,宋世廉总说不过她。
    他脑子里回想着“毫不犹豫为对方铲平一切障碍”这句话。
    谢岘的确如此,他罔顾孝道,忤逆长辈,不顾一切地想娶裴絮白。
    说得好听点,是少年赤诚,本质上就是个疯子。
    而裴絮白,竟喜欢这样一个疯子。
    宋世廉起初以为裴絮白知道柔妃和宁王的过往后,就会对谢岘心存戒备,哪曾想并未如此。
    “阿絮以为皇上夺谢岘兵权,并说无诏不得回京,仅仅只是忌惮吗?”
    裴絮白心里一时有了诸多猜想,面上仍一派镇定:
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    宋世廉咽了咽口水,告诉她一个破天荒的惊天秘密:
    “皇上怕他造反。”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裴絮白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,“皇上是他敬重的皇叔,你别妄想挑拨离间。”
    宋世廉以一副天子近臣的姿态,肯定道:
    “或者换句话说,皇上怕他杀了柔妃。”
    宋世廉见裴絮白一脸不相信,只是紧抿着唇,没有说话,就知道这番话还是说到了对方心里。
    “谢岘对柔妃的恨意,恐怕远不及你所想。他在不被期待中出生,宁王是个情种,柔妃是导致谢岘家庭不幸的罪魁祸首。
    柔妃只告诉你,是家父在湖广阻挠三殿下集中兵权,实际上最大的阻碍,是谢岘。”
    “你有什么证据?”裴絮白反问道。
    宋世廉冷笑着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,呈给裴絮白。
    “谢岘和湖广总督一直有密信往来,内容正是针对阻挠三殿下集中兵权一事。皇上名义上夺兵权,但谢岘在湖广威信高,说句土皇帝都不为过。
    湖广的兵权很大一部分都受谢岘把控,家父一个小小的兵部尚书,哪里有那么大的权力阻挠?你若不信,大可直接问谢岘。”
    裴絮白拽着密信,每看一个字,指尖都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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