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絮,你醒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裴絮白唇侧弯起,露出淡淡的笑意:
“没有了,我本就没有什么事,让你担忧了。”
“你还好意思说,昨日我差点想杀人。”
谢岘见裴絮白的诧异,敛下眉目的寒意,语气轻快:
“你放心,乔姗这辈子不会再来京城,她吃了熊心豹子胆,好在我及时赶到。”
裴絮白不知为何,觉得今日的谢岘有些小孩子气,像故意撒娇。
本打算安慰他,就算他不来,有江暗在也不会有太大的问题,可话到了嘴边蓦地转换,她柔声问:
“几时了?”
“辰时初。”
谢岘握着她的手,如大梦初醒般庆幸:
“我今日告假,我先去沐浴,稍后我挑几个婢女伺候你洗漱更衣梳妆,到时我要去宁王妃院里请安,等我回来再陪你用早膳。”
裴絮白听完他自然得寻常不过的话,竟生出几分婚后生活的感觉。
“衣裳和头面什么的,自我认清自己的心意后,我在府里给你备着,你刚好试试看合不合身,喜不喜欢。好了,我先去沐浴。”
见谢岘筹备这么齐全,竟让裴絮白生出恍惚感。
本以为他年纪尚小,想不到比裴郁风这个哥哥还要靠谱。
想到这里,她不禁笑了笑。
只是,谢岘去给宁王妃请安,隐隐让裴絮白多了几分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