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莹转头对上宋瑾修的视线,眼里是浓浓的恨意。
她刚想开口说什么,陆砚深他猛地甩开她的手,大步跨到病床前。
一把揪住宋瑾修胸前的病号服,将他整个人从床上拽了起来。
“宋瑾修,你这个畜生!”
陆砚深双目猩红,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宋瑾修生吞活剥了。
他抬起手,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宋瑾修依旧带着笑意的脸上。
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宋瑾修被打得偏过头去,嘴角瞬间裂开,鲜血涌了出来。
但他连哼都没哼一声,回过头来看着陆砚深,反倒笑得更大声了。
“怎么?就受不了了?”
“这四年你护着我的女人,养着我的儿子,为了他们把自己的老婆逼得要跟你离婚。”
“陆砚深,给人当狗的滋味怎么样啊?”
陆砚深没有说话,咬着牙一拳挨一拳地砸在他身上。
连续两拳,砸得宋瑾修的肋骨上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陆砚深,别打了!”
江莹急声制止,再打下去,宋瑾修说不定会死在这里的。
门外守着的警察听到动静,立刻推门冲了进来。
“干什么?住手!”
两名警察一左一右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双眼猩红的陆砚深从宋瑾修身前拉开。
“陆先生,请你冷静点,殴打伤犯,情节严重是要负法律责任的。”
陆砚深胸口剧烈起伏着,死死盯着病床上的男人,嘴角的血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透着一股狠戾。
江莹快步走过去,抓住了陆砚深攥得发白的拳头。
陆砚深向来一副胸有成竹,冷淡疏离的模样,现在这样狠戾失控的样子,江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直到感受到她手心的温度,陆砚深紧绷到极致的身体才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江莹转过头,看着床上面目全非却依旧在笑的宋瑾修。
她的心底一阵阵发寒,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下。
原来是这样。
从她和陆砚深结婚的第一天起,宋瑾修就知道陆砚深和秦欣之间的那些纠葛。
他知道陆砚深为什么对秦欣有求必应,知道那个孩子是怎么回事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丧偶式的婚姻里苦苦挣扎。
看着她因为陆砚深对秦欣的偏袒而一次次心碎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