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砚深无辜,“我知道啊,所以什么都没有说。”
江莹瞪了他一眼,没想到这人竟然还会有无耻的一面。
“你现在可以滚了。”江莹睨了他一眼,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。
陆砚深收敛了刚才在病房里那副温良无害的模样。
他眸色沉下来,神色透着少见的凝重。
“我还有别的事跟你说,挺重要的,我们找个地方说。”
“陆砚深,之前怎么发现你脸皮这么厚。”江莹扯唇轻笑,双手抱臂靠在墙上,“就在这儿说,我跟你没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”
陆砚深看了看周围,虽然自己安排了人,但不保证没有别人的人。
他无奈地吸了一口气,掌握住江莹的手腕,直接拉着她往电梯口走,完全不给她抗拒的机会。
“你放开我,大庭广众发什么疯?”
两人一路较劲儿,任由江莹怎么挣扎都没有脱离他的掌控。
刚拉扯着走到大厅拐角,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周梅手里提着水果和保温饭盒,原本保养得宜的脸上此刻满是憔悴。
这几天她快把陆砚深的电话打烂了,但一个都没有接通。
她想在医院碰碰运气,却连江岚所在的VIP楼层都上不去,全被陆砚深安排的保镖挡了回来。
此刻看到陆砚深,周梅一脸惊喜地扑了过来。
“砚深,我总算见到你了!”
周梅两手一伸,急切地挡住他们的去路。
她红着眼眶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讨好和哀求。
“砚深,轩轩这几天在家里一直哭,天天念叨着要找爸爸,你就算再忙,也该去看看孩子啊!”
江莹不想看到周梅这张脸,她用力想要甩开陆砚深的手。
可她刚一动,陆砚深的掌心用力收紧,将她牢牢扣在身侧。
周梅看着两人紧紧牵在一起的手,眼神闪烁了一下,强压下心里的嫉恨,脸上无辜又可怜,“砚深,推江岚下水的事,欣欣她不知道。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,你千万别记恨欣欣,更别不理轩轩啊!”
江莹看着这个人怎么都不能把她跟情绪失控,严重抑郁症患者联系到一起。
她说话调理清楚,即便恨死了自己还能控制自己的情绪,装可怜帮秦欣求情。
连续两次伤害她母亲,这个人依旧逍遥法外,还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