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江莹垂眸看着自己被陆砚深死死攥住的手腕,突然就不挣扎了。
她抬起头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,清冷的目光直直盯着周梅。
既然甩不开,那就好好恶心她一番。
“周梅,你这演技不去拿个影后真是可惜了。次次以重度抑郁症患者为借口脱罪,现在还能条理清晰地为秦欣开脱。若不是你们做的事太不要脸,我都有些佩服你了。”
江莹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刀。
“费尽心机让我恨陆砚深,把我们往离婚的路上逼,到现在你们的目的达到了吗?”
她故意往陆砚深身边靠了半步,扬了扬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。
“是不是事与愿违了?秦欣屁股稀巴烂,趴在床上天天等着人擦,距离上位是不是差得有点远?”
“你看看,你们处心积虑想讨好的人,现在正死皮赖脸地抓着我的手,甩都甩不掉。”
周梅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江莹看着她那副吃了苍蝇的表情,眼里的嘲弄更深了。
“说真的,我真的好好感谢你们这对假母女。”
“要不是你们上蹿下跳,我还真没机会见识到……”
江莹顿了顿,眼神戏谑地瞥向身侧的男人,“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,是怎么上赶着给人当舔狗的。”
听到“舔狗”两个字,陆砚深的眉头狠狠皱了一下。
但他薄唇紧抿,不仅没有松手,大拇指反而带着几分纵容的意味,轻轻摩挲了一下江莹的腕骨。
周梅看呆了,满眼不可置信。
陆砚深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说过,他竟然没有反驳!
“周阿姨,该说的我已经说过。”
陆砚深终于开了口,清冷的目光越过江莹,落在周梅脸上。
“轩轩,我会抚养他到十八岁,这部分责任我不会推卸。”
周梅眼神一喜,刚想顺杆爬。
陆砚深下一句话,却直接将她打入深渊。
“但孩子不是我的,你们作为孩子的至亲,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”
周梅脸色煞白,像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。
这么多年陆砚深都没有说过轩轩不是他的孩子,今天竟然当着江莹的面说了出来。
陆砚深语气低沉,却不容反驳,“我的命确实是谢川救的,但这份亏欠,不应该成为你们一次又一次向我索取的筹码。更不是伤害我妻子的底气,以前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