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的空气似乎瞬间凝固了。
江莹转过头看向陆砚深,眼神已经恢复了清冷,甚至带着毫不掩饰的疏离。
没有了刚才的脆弱,只剩下一层坚硬的铠甲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江莹的声音很平,平地没有任何起伏。
陆砚深迎上江岚的目光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她捧在手心里的宝贝,被他冷落了三年,若是她知道该有多难过。
“院长给我打电话说,说你妈醒了,找不到你,我就过来了。”
陆砚深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收紧。
江莹看着他,字字清晰地说:“多谢陆总百忙之中过来。”
客套,生疏,像是在应付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
江莹不想让母亲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知道自己那段不堪的婚姻。
陆砚深看着她划清界限的样子,并没有强迫她,淡声道:“应该的。”
江岚认出他,抿唇笑道:“你是陆叔的孙子,砚深?”
曾经江莹外公跟陆家老爷子是钓鱼搭子,那时候在家没少说陆家小子一表人才,年纪轻轻已经进入公司,能够独当一面。
江岚见过他,当然也知道自己女儿的那点心思。
这会儿在自己病房看到他,心里一喜,难不成自己糊涂这几年,她的宝贝女儿跟陆家小子走近了。
“莹宝,让砚深坐,你给他洗点水果。”
陆砚深错愕了一瞬,看向江莹,眼神忐忑地冲她眨眨眼。
江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,母亲刚醒,不能这个时候刺激她。
江莹垂在床边的手,暗中掐了陆砚深一把,然后咬唇笑道:“妈,陆总很忙的,他能来看看已经耽误他很多时间,我们不便再耽误他的工作。”
江岚嗔怪道:“你这孩子,我糊涂几年,你也糊涂了,哪有人刚来坐都不让坐,水都不倒一杯地。”
江莹:……
陆砚深暗中欣喜,没想到这个丈母娘一醒来就站在自己这边。
“我去洗,你们说话。”
陆砚深抬手摸了摸江莹的头,然后很识大体地洗水果,给母女俩留空间。
他看到外间的刘姐,暗暗给她使眼色。
刘姐无奈地垂眸,心想两人这是孽缘,没有那么简单到头。
至于江莹怎么介绍自己,应该都不可能这个时候把离婚的事直接说出来。
江莹看着他的背影暗暗咬牙,怎么不知道陆砚深竟然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