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奶奶叹着气,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惋惜。 爷爷当时沉默了很久,才回了一句。 “也是个命苦的孩子,怎么就遇到车祸走了呢。” 从那天起,陆砚深就一直笃定地以为,那个私生子早就死了。 谁能想到,他不仅没死,还改头换面。 以宋瑾修的身份,带着满身的温和与儒雅,堂而皇之地回到了江北。 甚至,还成了江莹的师兄,时时刻刻关注着他们的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