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???」
大段冰冷的词汇砸了过来。
希波吕忒的表情凝固了。
她生硬地点了点头,示意自己记住了。
洛克耸耸肩,接著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罐子。
大拇指挑开木塞,食指探入其中,挖出一点淡黄色的膏状物。
「还有,可以涂药膏。」
「不要多——薄薄一层即可。涂太厚,皮肤无法散热排汗,闷在兽皮里会捂出更多的疹子。」
希波吕忒盯著散发著刺鼻气味的膏体。
「这是什么药?」
「羊油,混合了碾碎的苦艾草根。」洛克将骨罐塞好,随手搁在灶台边缘,「防红屁股的。」
「……红屁股?」
「医学术语。大概。在我记忆里是这样的。」
洛克扯过干爽的兽皮,重新打上平结。
希波吕忒彻底无言以对。
她甚至分不清这个男人到底是在正经传授知识,还是在用一种隐蔽的方式嘲弄她的无知。
奎托斯继续睡觉。
完全没有被人摆弄来摆弄去的焦躁。
见男人没继续教学的意思。
希波吕忒也不追问,只是将视线越过洛克的肩膀,落在鼓鼓囊囊的网兜上。
「你带回了什么?」
洛克站起身,走到网兜前,扯开粗藤的封口。
「一些球茎。」
他随手拿起一颗沾满黑泥的植物根块,露出内里乳白色的淀粉质,「类似土豆的替代品。高碳水。另外还有些止血和退热的草药。」
希波吕忒看著粗糙的植物,眉头重新皱了起来。
「你就打算让他吃这些长叶子的东西?」女王的语气里透出对碳水化合物的不满,「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。都需要吃肉。」
「红肉才能铸就骨骼与肌肉。」
她转身,手掌按在青铜短剑的剑柄上。
「我去给你再打一头羊来。或者鹿。」
她扬起下巴,终于在这个洞穴里找回了执行力。
「不用。」
洛克看著她的背影,出声阻拦。
「不用客气。这附近的山林都在我的巡视范围内。」希波吕忒以为他在推脱,大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