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点了一壶铁观音,把字条从口袋里掏出来低头看了一眼,然后把手按在茶杯上沉默了几秒。“茶放这儿,我自己倒。” 苏凌云没有立刻进去。她蹲在巷口对面那棵老槐树后,等了很久。巷子里没有其他车辆,茶馆附近没有新增的施工围挡,周边人行道上也没有反复出现的面孔。唐文彬一个人来的。她把扫帚搁在树旁,拍了拍衣服上的灰,推门走进茶馆,在他对面坐了下来。他把那壶铁观音推过来,然后翻开那本每周都带的书——扉页上有一行褪色的钢笔字。他把扉页推给她看。 那行字写着:活着,才有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