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心里的倒计时结束,男人仍然没有半点动静。
真是。
不该对他寄予任何期待。
沈澈没有做过怜香惜玉的功课,从来不会心疼女人的眼泪。
阮吟终于还是睁开眼,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出演戏被看穿的心虚。
但和预想中不太一样,睁眼后并没有对上沈澈的眼神。
而是发现他的视线略微向下。
正盯着她的双唇。
阮吟呼吸顿了下,“我没有失忆,你呢?想到了什么?”
沈澈收回视线,坐回去,喉咙干涩地开口:“没有。”
真没意思。
阮吟也坐回去,身子侧向车门,好几次深呼吸后,才把胸口的那口气喘匀。
好怪。
为什么会突然心跳加速。
心率还没降下来,倏然听到男人的声音:“还不打算走?”
正走神的阮吟被吓到,回头嗔怒:“干嘛突然这么大声。”
沈澈好笑:“心虚什么?”
“我哪有心虚,”阮吟仰起脸,“你对一个刚刚抽过血的虚弱病人温柔一点行不行,什么态度这是。”
她这理不直气也壮的样子,和“虚弱病人”这四个字半点边都沾不上。
沈澈问:“那怎么还不走?”
阮吟朝外边偏了偏头:“刚刚看到一个好眼熟的人走进医院,真的好眼熟。”
这一句倒不像是撒谎,沈澈信了:“谁?”
阮吟摇头:“一时没想起来,就是觉得眼熟。”
沈澈笑了声:“看来你的失忆是老 毛病了。”
阮吟反驳:“只是长得像,我确定不认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