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隔着点距离,男人又全副武装,还有随行人员的陪同,看得并不真切。
只能看出是个年纪稍长的男人。
步伐矫健,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极轻盈的状态。
回忆了一下,阮吟意识到什么,扭头问沈澈:“汇中医院不看普通的伤病,那它都经营什么样的生意?”
唯一知晓的是,像沈家这样,抽了弟弟的血保存起来,再输进哥哥的身体里。
除此之外……
阮吟盯着沈澈,知道他那里一定有答案。
沈澈手肘搭在车窗边上,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。
他瞥过来:“有些事知道的越少越好。”
显然这样的提醒对阮吟来说没有半点效果。
她的视线没有移开:“就当作我今天给小志献血的交换条件。”
沈澈轻嗤:“原来你给小志献血是有目的性的?”
啧。
怎么老是抓人话柄?
阮吟被他弄得好烦躁,突然又有风吹进来,吹得她几缕碎片贴在脸颊上。
她不耐烦地胡乱抹了一把:“能不能爽快点?”
看着她急躁,沈澈愈发气定神闲。
身子往前靠了靠,帮她拨开了刚刚遗落在眼前的一缕碎发。
指尖若有似无从阮吟的皮肤上滑过。
他口腔中人参糖的味道,以及围绕在周围的气息,都在提醒着阮吟,两人的距离太近了。
以往她才是进攻的那个。
可此时此刻,她却下意识往后撤开。
沈澈眼神回到她的脸上,挑了下眉。
阮吟喉咙一滚,强装镇定:“你到底说不说。”
沈澈挑唇极淡地笑了一下,重新坐回去。
人参糖的味道消失了。
阮吟不动声色地轻轻呼了口气。
“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命,这就是惠中医院在做的事。”沈澈终于开口,淡到不带任何情绪的语气,透着对这一切司空见惯的自然。
阮吟早已经猜到了,只是在等一个确定的答案。
用别人的命换自己的……
血液、器官……又或者还有别的更恶劣的手段与方式。
明明在正午的阳光下,却觉得车子被笼罩在阴影中,阴暗寒冷。
阮吟打了个寒颤,问出了在心里盘旋了一阵子,一直找不到机会问的问题:“如果沈明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