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是贵客中的贵客。
沈澈手搭在门把手上,倾身想开门下车。
“喂。”阮吟把他这举动当做逃跑前兆,把人拽回来,不客气地掰过他的脸,让他面朝自己。
车厢空间太小不好施展,阮吟的动作稍有收敛。
如果再宽敞一点,她一定会直接把沈澈扑倒。
实际上,这种举动她已经做过很多次。
沈澈脸上被阮吟温热的双手捧着,他想起那天晚上那个潮湿的梦。
梦里,阮吟的手心比这会儿的还要热,也是这样靠近他,从轻柔,到微微用力。
只不过,梦里捧着的,并非他的脸。
“别逃避我的问题。”阮吟眯着眼睛盯着沈澈,势必要得到个答案。
只盯了两秒,阮吟缩了缩肩,手上的力道骤然缩减。
男人的眼神不再散漫无奈,而是充满了攻击性。
像一匹狼,看到了可口的猎物。
呃。
阮吟卸了力的手被攥住,沈澈靠近:“这位小姐,知不知道你对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举动,非常危险。”
正午的一束光透过车窗落在他的后背上,映得发丝都透着浅浅的棕色。
中和掉了他眼神里的尖锐。
狼又变成忠诚的德牧,在等待主人的差遣发话。
阮吟的手重新覆上沈澈的脸:“危险吗?没觉得,你要不给我证明一下?我也想看看究竟有多危险。”
沈澈垂眼轻叹了一口气。
最后的情绪还是归于无奈。
虽有美色诱惑岔开了话题,阮吟倒是没忘记刚刚想问的话:“我们到底是不是以前就见过?”
沈澈看过来:“你失忆过?”
有吗?
被他问的,阮吟竟然认真想了想。
应该没有。
为什么看着沈澈这双深邃的眸子,阮吟觉得好多模糊不清的画面在脑海中交织着,刚要清晰,又变成一片片重影。
她始终看不清画面里的那张脸的真实模样。
只是觉得和眼前的人好像。
啊……
太阳穴突然针刺一般剧烈跳动了两下。
阮吟闭上眼,痛苦地晃了晃脑袋。
那根针好尖锐,扎得阮吟疼得身子缩紧。
足足两分钟,阮吟一直闭着眼。
在被混乱不清的片段裹挟之下,她分出三分之一的心思,想着这一番举动,会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