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一看就是市井混混之流。
晏山青冷淡地扫过他们。
祝芙回禀道:“督军,这几个人就是赛龙舟当天,在观赛台后排故意打架,引发人群混乱的混混。他们在混乱发生后的第一时间逃走,昨晚还想趁夜逃出南川,被属下安排在城门蹲守的人拦截。”
她走到其中一人面前,抬脚狠狠踹在那人的后心,声音陡然冷厉:“说!是谁指使你们在人群后方闹事,制造混乱?!”
那人被踹倒在地,毫不犹豫地喊道:“督军!是江浸月!是江浸月让我们这么做的!她给了我们一笔钱,让我们假装打架,把人群往前推,制造混乱,事成之后马上躲起来,等风头过了再出来!”
“我们都是收了江浸月的钱,一时鬼迷心窍才这么做的!督军饶命啊督军!”
晏山青两个字:“证据。”
那人立刻挣扎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银行存折,双手送上:“这就是江浸月给我们的钱!”
居然还是汇源银行的存折。
江浸月冷笑出声:“我收买你们,还用自家银行的存折,我这是生怕你们供出我的时候,没有证据吗?”
那人只是一个劲儿磕头:“小人所言句句属实!真的就是江浸月!”
祝芙字字清晰:“夫人,现在人证物证俱在——工匠指认您的贴身嬷嬷调换材料,导致龙舟解体;这些人指认您花钱雇他们制造混乱;”
“而我亲眼所见您与神秘的斗笠男子秘密会面,再加上这份意图不明的海报,桩桩件件的指控之下,您还有什么可解释的?”
江浸月站了太久,脚跟已经有些麻痹了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,抬眼看向满屋子的人——
有神色冷沉的晏山青,有眉头紧皱的苏拾卷,有略显慌乱的陈佑宁,有脸色煞白的明婶,还有正气凛然的祝芙,以及跪了一地的人证。
她忽然又笑了。
这次的笑声很轻,带着说不出的嘲弄。
“还真是证据确凿,让我无从辩驳。”她话锋一转,“既然这样,那我倒想问问,我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?”
“费尽心机,又是安排龙舟解体,又是制造人群混乱,就为了……让自己被软禁起来?”
祝芙道:“制造混乱,是为了方便您与同伙接头,你们当时一定在密谋更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是指那个戴斗笠的男人吗?”江浸月淡淡地问,“人找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