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浸月被管家“请”过来的时候,厅内的气氛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听得见。
晏山青坐在主位,苏拾卷靠站在博古架旁,陈佑宁气鼓鼓的,祝芙神色平静。
江浸月看了一圈,目光落到男人身上:“督军,这是什么意思?”
晏山青还没开口,陈佑宁就抢着告状:
“表嫂!这个女人抢走你让我帮忙买东西的海报!非说那是你在对外传递什么暗号,简直是胡说八道!”
“……”
江浸月笑一声,“我说怎么这么热闹,原来是又找到我新的‘罪证’。不过,是不是越来越草率了?随处可见的百货公司海报,也能拿来当作我有问题的证据?”
她眼睛一错不错地看着晏山青,“督军难道又相信了?”
晏山青看着她,眸色深暗如夜,转而将目光转向祝芙。
祝芙手里就拿着那张海报,上前一步,道:“督军,属下曾私下打听过,夫人之前并不怎么愿意理会表小姐,这次被禁足,却主动向督军提出想要表小姐多过来陪自己说话。”
“当时属下便觉得有些可疑,于是大胆推测,夫人突然被限制行动,与外界的联系中断,急需一个能自由出入垆雪院的人帮忙传递消息,所以才选择表小姐。”
“因此,属下便暗中留意,果然,今天看到表小姐拿着这个海报离开。”
她展开海报,指着上面被圈出的几件家具。
“表小姐说,这是夫人托她交给百货公司下单采购的,可属下怀疑,这并非真正的购物清单,而是夫人与外界约定好的暗号。”
“至于要传递什么,那就要请夫人自己说了。”
江浸月听完,鼓掌:“很精彩的推断,祝秘书长当一个秘书实在是太屈才了,听说东湖那边正流行拍电影,负责写本子的编剧报酬比普通工作高出不知道多少倍,以祝秘书的水平,去了一定是千里马遇到伯乐,大放异彩。”
祝芙面不改色:“多谢夫人抬举,属下现在只想尽心尽力做好本职工作,若是将来督军不再需要属下了,属下再来向见多识广、交友广泛的夫人,讨一封举荐信。”
“好啊。”江浸月应得爽快,仿佛没听出她的阴阳怪气。
“那么,就请夫人解释这张海报是什么意思?”
祝芙将话题拉回,手指点着海报上被红笔圈出的物件,有红木书案、博古架、屏风,甚至还有一个雕花衣柜。
江浸月挑眉:“祝秘书孤陋寡闻到这个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