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芙皱眉:“没有。”
江浸月抬手摸了摸耳环,唇角噙着笑:“不应该啊,这个人才是整件事的关键,你第一个就该‘找到’他,让他换上那天的衣服,叫他来指控我,最好再找一两个‘目击证人’,证明我当时就是跟他走了。”
“这样,当天发生的所有事情——龙舟散架、人群打架、神秘的斗笠男人,才能串成一条证据链,不是吗?”
祝芙愣了一下,旋即道:“夫人这话的意思是,属下捏造人证物证,构陷于您吗?”
她转向晏山青,“督军,属下所言所查句句属实,绝无半点虚言!督军若是不信,大可以派人重新彻查!属下若有一字半句构陷夫人,愿受任何军法处置,绝无怨言!”
她姿态磊落,言辞铿锵,自有一股刚直与决绝。
相比之下,江浸月的辩解和讥讽,反而显得底气不足,更像是心虚了,只能胡搅蛮缠。
事情发展到这里,今天是一定要有一个结果的。
苏拾卷眉头越皱越紧,看向江浸月的眼神也变得复杂;陈佑宁更是彻底懵了,心下越发怀疑,难道表嫂真的……
就在这时,一名亲卫快步进来,躬身禀报:“督军,百货公司的李老板带到了。”
晏山青点了下头。
很快,一个穿着绸缎长衫,体态微胖的中年男人就被带了进来。
都不用等别人开口问,他就直接求饶:“督军饶命,督军饶命。”
晏山青看他:“你做了什么,要我饶命?”
李老板抬起头,神色惊慌,抖着手指指向江浸月:“是夫人!是夫人!她抓了我的小孙子,她要挟我,如果我不听她的话帮她传递消息,她就要杀了我的小孙子!”
“督军,小人实在是没办法,我儿子身体不好,结婚十几年就给我生了这么一个独苗苗,我实在做不到割舍啊!”
好。
江浸月身上又添一桩新证据。
苏拾卷不由得上前两步:“你是说,夫人抓了你的孙子要挟你?她要挟你干什么?”
李老板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张海报:“夫人说,等我收到这样一张海报,就立刻动身前往码头,告知保安亭里的人马上撤离。督军,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,求督军让夫人把我的小孙子还回来吧!”
厅内众人神色各异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浸月的身上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,她到底做没做?
江浸月摇了摇头,轻轻地说:“太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