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好像只是单纯路过。
也可能只是在找地方避雨。
“倒霉催的。”络腮胡骂了一句。
他回头扫了眼角落里的女诡异,又看了看巷口那个杵着不动的少年,脸上的表情在三秒内完成了从烦躁到冷硬的过渡。
“五号,录像关了。”
鸭舌帽男人沉默地摁灭了胸前的红色指示灯。
络腮胡把烟从耳朵上取下来,叼回嘴里,对最近的两个手下抬了抬下巴。
方向是少年。
“清掉。手脚快点。”
两个字,很轻,很随意。
跟在菜市场买菜时嘱咐老板多抹零一块钱的口气没什么区别。
二号和四号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灵能匕首出鞘的声音被雨水盖住了,只有刃口上那道细如蛛丝的蓝色光线暴露了它的存在。
两人身形展开,一左一右,贴着巷壁的阴影无声掠进。
快。
很快。
匕首从两个方向同时刺向少年的咽喉。
角度刁钻,出手果决,是见过血的人才有的弧线。
少年没有躲。
甚至没有松开伞柄。
他只是抬起了头。
眼皮掀开的动作很慢。
慢到与两把即将割开他颈动脉的匕首完全不在同一个时间流速里。
但他的视线没有看向刀。
越过刀锋,越过两个杀手的肩膀,越过络腮胡壮硕的身形。
他看到了巷子尽头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的女诡异。
她也在看他。
那双眼睛。
带着怨毒,带着绝望,带着不属于任何诡异、只属于人类的......恳求。
少年的瞳孔微微震动了一下。
很小的幅度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,在他脑子里某个极深极暗的位置,被这道目光击中了。
然后引爆。
匕首划破了他外套的领口。
布料裂开的声音。
然后,没了。
下一帧画面,左侧的四号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喉咙。
一根黑色的伞骨从他的颈窝贯穿而出,精准到偏差不超过一毫米,恰好错开了颈椎,但完整地捅穿了气管和左侧颈动脉。
血从伞骨的凹槽里顺流而下。
他张开嘴,发出了一个连自己都听不见的气音,然后膝盖软了。
另一侧的二号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