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山没给他们消化的时间，直接往下推："学院干三件事。第一，建立标准化的预筛选体系。申请者在进入调查局大门之前，先在学院完成为期三个月的基础评估课程，包括心理承压、体能基线、诡异知识储备。不合格的在这个阶段就分流掉，拿结业证明走人，体面，不丢脸，不会变成网上写长文骂你们搞血统论的那帮人。"
他翻到第二页，上面是一份工业流水线的示意图。
"第二，量产低阶装备。诡异抑制弹、基础收容器、D级防护服。这些东西的核心技术壁垒并不高，卡的是产能和成本。寰宇重工的军工生产线稍作改装就能上马，我的团队已经做过可行性评估——在第一条线投产后六个月内，低阶装备的单价可以压到现在的七分之一。"
老周的杯子放下了。
七分之一。
那意味着原来只够装备六台的钱，够装备四十二台。
"第三，成建制输出人才。通过预筛选的学员进入实训阶段，按照与调查局联合制定的考核标准完成毕业评估后，直接编入各分部预备序列。你们不用再从街上拉人。"
沈万山把企划书合上，双手交叠放在上面。
安静了大概三秒。
然后三号会议室炸了。
"放屁！"
拍桌子的是后勤主任老周。保温杯被震得倒了，枸杞水流了一桌面他也顾不上。
"沈万山你说得好听，三千亿，三所学院，量产装备——你图什么？你寰宇重工吃饱了撑的往里砸三千个亿做慈善？"
"天底下没有白掏的钱。"钱鸿国也站起来了，语气比老周克制一些，但话更狠，"你要的是什么？御诡者的商业运营权？诡域资源的优先开采权？还是你想把人类最后的战斗力变成你沈万山的私人武装？"
沈万山没有动。
他等两个人骂完了，又等了两秒，确认没有第三个人要骂了，才开口。
"钱副主任。"他叫出了钱鸿国的职务，语气依然四平八稳，"你说的三种可能性，任何一种放在三年前，我确实会考虑。但现在——"
他抬手，指了指天花板。
"现在全球六座S级诡域还在扩张。芝加哥被核弹抹了。东岛整个列为污染隔离区。你家门口排了十四公里的队，里头百分之六的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