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冲进去的时候,吕强正在值班室里整理档案,听见她的脚步声抬头,看见她满脸涨红、气喘吁吁的样子,立刻站起来。
“雨水?怎么了?”吕强问。
“吕强,我侄子……我哥的儿子,刚生的那个,被人偷了!”雨水扶着门框,气没喘匀声音先碎了一地,“刚才……刚才我们院着火了,都去救火,就那一会儿工夫,孩子就没了。吕强,才一个多月大的娃呀!”
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在哭了,眼泪顺着鼻梁淌。
吕强的脸色瞬间沉下来。
他从值班室里拽出记事本,回头跟值班的同事道:“南锣鼓巷九十五号,偷盗婴幼儿案,事发时间不到半小时!你马上跟曹所长报告,我跟着当事人走。”
同事愣了一下,手里的茶杯都没搁稳就转身往所长办公室跑。
吕强快步绕过桌子,扶住雨水的肩膀:“你跟我从头说一遍,怎么起的火,谁发现的,孩子最后是谁看着的?”
他一边走一边问,推开门,秋风呼地灌进值班室,桌面上几页档案纸被吹得哗啦啦翻了起来。
他冲出派出所大门的时候,曹所长已经跟到了走廊上,冲着吕强的背影喊了一声:“你先去!我这就给分局打电话!”
“偷孩子是重案,手段里头还夹着纵火,这不是小打小闹。”他边走边把记事本合上,弯腰系紧鞋带,手指在鞋帮上用力一勒,“分局肯定会设卡,出城的大小路口都会拦。你们院所有人先别动,等我们到。”
吕强的脚步很快,何雨水几乎是一路小跑跟着他。
南锣鼓巷两旁的槐树叶子被秋风刮得簌簌往下落,吕强踩碎的干叶碎了又碎,身后何雨水的影子在地上拖得细长。
与此同时,轧钢厂第一食堂的后厨里,傻柱正挥着大勺炒大锅菜。
油烟气混着葱姜味弥漫了整个后厨,刘岚端着盆从蒸屉那边过来,差点撞上跑得气喘吁吁的徒弟马华。
马华扒开挡路的帮厨,冲到傻柱身后,双手抓着傻柱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抖:“师傅!师傅!您家那边来人了!说您儿子不见了……被人偷了!”
傻柱手里的铁勺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大铁锅的锅沿上,连翻了两圈,砸在灶台上,汤汁溅了一片。
锅底下火呼呼地从灶口蹿了一下,焦香混着油烟直往上冲,刘岚惊得往后一闪。
整间后厨陡然静了一息,只剩灶火烧锅底的呼呼声。
傻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