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内地这么久,有什么收获吗?摸清那条线的底细了?”
玫瑰立刻收敛心神,将早已准备好的说辞道出,一脸惭愧道:
“没有。”
“他的生活极度规律,简直是刻板。”
“除了按时去那个轧钢厂上班,就是回家陪他那个怀孕的妻子和家里人,几乎没有任何额外的社交和可疑活动。”
“我暗中跟踪过他几次,包括他上下班的路线和偶尔的外出公干,没找到任何一点关于那个神秘渠道的线索,连蛛丝马迹都没有。 ”
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跛豪的反应,准备承受任务失败可能带来的怒火或惩罚。
出乎她意料的是,跛豪听完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缓缓靠回椅背,手指轻轻敲打着昂贵的红木桌面。
他点了点头,语气甚至带着一丝……了然:
“没有收获?嗯,没有就对了。”
他抬眼看向有些错愕的玫瑰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:
“要是这么容易就被你发现,那他这条能在警方眼皮底下,把那么多硬货变没的渠道,也不值得我如此上心了。”
“你这一无所获,反而更加证明了这条渠道的隐蔽性和韦东毅此人的可怕。”
玫瑰瞬间明白了。
在跛豪这种枭雄的逻辑里,失败本身也是一种信息。
她这一个多月的“徒劳无功”,恰恰从侧面印证了韦东毅手段的高明和那条渠道的价值。
这时,跛豪的目光在她身上仔细扫了扫,忽然岔开了话题,带着点戏谑道:
“哦?不是说内地那边的人,连饭都吃不饱吗?”
“我看你……气色不错,脸蛋好像还圆润了些?”
“看来内地也没传说中那么艰苦。”
玫瑰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解释道:
“吃不饱那是别人家!”
“韦……那位‘修罗’家里,可是从不缺吃少喝!”
“ 细粮、肉食就没断过,比我们在香江吃的也不差。”
她差点直呼韦东毅的名字,幸好及时改口用了那个令人胆寒的外号。
跛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似乎对这个细节很感兴趣,但这兴趣显然与玫瑰本人无关。
他挥了挥手,像是打发一件工具:
“行了,情况我知道了。”
“下去吧,好好休息,调整一下。”
“明天有批新到的‘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