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东毅不想让家人过多担忧和卷入这些复杂的是非中,只是摆了摆手,用一句话结束了这个话题:
“妈,这里面情况比较复杂。”
“不过无所谓了,反正她已经回香江了。”
“以后,应该也不会再来四九城了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带着一种笃定。
李秀芝聪慧,立刻听懂了丈夫的言下之意,也明白这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她顺从地点了点头,语气坚定地附和道,也像是在对全家人强调:
“嗯,走了就好。”
“香江那边的是是非非,我们不去掺合,也掺合不起。 ”
“咱们就在四九城,过好自己的安生日子比什么都强。”
窗外,隐约又传来贾张氏拔高了嗓门的说话声,但易家堂屋内,却是一片温馨而坚定的宁静。
玫瑰的到来与离开,像是一阵掠过水面的微风,激起过涟漪。
但风平浪静之后,这个家的根,依旧深深地扎在这片土地上,安稳如初。
……
三天后,一路辗转的玫瑰,终于踏上了香江的土地。
空气中熟悉的咸湿海风与都市喧嚣,并未让她感到多少亲切,反而有种恍如隔世的疏离感。
她第一时间就去见了那个她“日思夜想”的养父——跛豪。
在跛豪那间奢华却透着冷硬气息的办公室里,玫瑰看着坐在宽大皮椅上的男人。
他依旧是那副枭雄模样,只是眼神似乎比记忆中更加深沉难测。
她原本以为,自己离开一个多月,音讯全无,养父多少会产生一点对她的思念,哪怕只是一丝属于“家人”的关切。
毕竟,从小到大,他是她黑暗人生中唯一的光,是她名义上最亲近的人。
然而,跛豪看到她,脸上只是露出了一个平静的、甚至可以说是公式化的微笑。
他语气也是惯常的平淡,听不出丝毫久别重逢的波澜:“回来了。”
从他平静的微笑和这简单的三个字中,玫瑰敏锐地没有感受到半点属于家人的温情。
那感觉,更像是一个老板看到出差归来的下属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像细小的冰刺,悄悄扎进她的心底。
但她早已习惯将真实情绪深埋,面上没有丝毫表露,只是恭敬地应道:“豪哥,我回来了。”
跛豪没有多余的寒暄,直接切入正题,身体微微前倾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