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要出手,渠道不太平,你带人去盯着点,确保万无一失。” “是,豪哥!” 玫瑰立刻挺直腰板,恭敬地应道。 随即转身,干净利落地离开了办公室。 房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那个充满压迫感的空间。 玫瑰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,脚步沉稳,心里却一片冰凉。 那一点点关于“家”的虚幻暖意,在回到香江、见到跛豪的这一刻,被彻底打碎。 她依旧是他手中那朵锋利而听话的“玫瑰”,仅此而已。 内地的那个四合院,那段看似平淡甚至有些“废人”的生活,仿佛只是一场短暂而奇怪的梦。 而现在,梦醒了,她必须重新变回那个在刀尖上跳舞的玫瑰,冰冷,且带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