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秦淮茹早已年华老去,容颜不再,能拴住傻柱,靠的绝非皮相,而是多年精心编织的情感罗网和道德绑架(当然,易中海这位“道德天尊”在其中也“功不可没”,这点就算是韦东毅这个干儿子也没法洗)。
韦东毅懒得再跟她玩这种虚伪的文字游戏,直接撕破那层窗户纸,声音冷硬如铁:“秦淮茹,咱们都是明白人,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你想从傻柱身上榨多少油水,我管不着,也懒得管。但是,你给我听清楚:如果你,或者你那个婆婆,再敢把主意打到我头上,再敢弄什么幺蛾子往我跟前塞人……”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欣赏着秦淮茹骤然绷紧的下颌线,才一字一顿地抛出杀手锏:
“那我就立刻、马上、亲自出手,给何雨柱介绍对象!找一个踏踏实实、愿意跟他过日子的好姑娘!”
秦淮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,嘴唇紧抿,没有说话,眼神闪烁不定。
韦东毅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,继续加码,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笃定:
“你当然可以去破坏,像破坏前几次那样,在姑娘面前说傻柱的坏话,说他跟寡妇不清不楚。没关系!我愿意出50块钱彩礼,外加50斤全国粮票!去城外农村,找一个比你当年还水灵、还漂亮、才二十出头的大姑娘!50块彩礼加上粮票,再加上傻柱自身的条件,你觉得你那套‘寡妇门前是非多’的流言蜚语,还能拦得住一个真心想过好日子的农村姑娘和她全家吗?”
“如果50块彩礼不够,那我就加到100块,甚至200块!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,但你得相信我的‘钞能力’!”
韦东毅自己刚参加工作没什么钱,但他身后可是站着财大气粗的一大爷和四合院隐形富婆老太太!
他向前一步,目光如炬,死死锁住秦淮茹苍白的脸:
“秦淮茹,你今年三十了吧?拉扯着三个半大不小的孩子,还有一个刻薄难缠的婆婆。你想想,如果傻柱真娶了一个年轻漂亮、手脚勤快、能给他生儿育女的媳妇进门。你觉得,他这份带肉的饭盒,还能在你贾家的餐桌上出现多久?一个月?还是三天?”
最后,他抛出了最致命的一击,直指秦淮茹的软肋——棒梗:
“还有棒梗!这小子可是被傻柱的饭盒把嘴养得比谁都刁!更是把去傻柱家‘拿’东西当成了习惯!等傻柱有了自己的家,有了自己的老婆孩子,棒梗要是还像以前那样,觉得傻柱家就是自家后院,想拿就拿……你猜,傻柱那个新娶的、